
” 谢祈枝安静片刻,放下手柄,无奈道:“好啦,姜哥,我懂了。除了每天清晨起床固定的一套太极拳,他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,偶尔裹得严严实实被应淮牵着手带下去散步。”谢执蓝笑了笑,轻声和他说,“祺祺,我已经帮他们做了太多事了,现在的感觉比起激动更像是想着终于快要结束了,可以松一口气了。谢祈枝对上他乌黑的眼睛,扑簌簌眨了好几下,视线偏移了一寸,看到自己扯开的衣袖下露出的红肿,才猛地坐起来,缩回了手。” 谢祈枝从应淮的眼神里读出了“那不然呢”的意思,他问:“你觉得小刀会用我的声音对你说你好,还是我没事就喜欢跟你学狗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