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尤然背着吉他过了安检,谢祈枝问他:“酒吧驻唱的话一晚上是不是要唱好多歌?床头灯安静亮着,人却钻进被子里团成一团,半颗脑袋都没有露出来。” 谢祈枝意外于哥哥肯定的语气,听起来应淮是个不接电话的惯犯,还很爱找理由,不是手机没电就是在洗澡。谢祈枝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其实只是他三点一线里的一个点,是很多个喊他“哥哥”的人里的一个。” 谢祈枝安静片刻,放下手柄,无奈道:“好啦,姜哥,我懂了。” “我爸妈的打不通,我留了我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