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他们在地铁站里分开,谢祈枝换乘回到林姐姐的小区,在外面买了杯柠檬水,走到楼下正好喝到一半。床头灯安静亮着,人却钻进被子里团成一团,半颗脑袋都没有露出来。等尤然背着吉他过了安检,谢祈枝问他:“酒吧驻唱的话一晚上是不是要唱好多歌?“呼”的升起一缕白烟,他把蜡烛吹灭了。” 谢祈枝从应淮的眼神里读出了“那不然呢”的意思,他问:“你觉得小刀会用我的声音对你说你好,还是我没事就喜欢跟你学狗叫?谢祈枝对上他乌黑的眼睛,扑簌簌眨了好几下,视线偏移了一寸,看到自己扯开的衣袖下露出的红肿,才猛地坐起来,缩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