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声起了点恼意,说话语速加快了,“我只是个声音,我什么也给不了你,原主指望不上,他光是顾好自己就已经很难了。” “我……”汪鹤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方才的失态,“我”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声音没再多说,彻底沉默下来,安静得如同已经离开这个空间。” 汪鹤方才太慌乱,无暇顾及受伤的手,此时右手隐隐作痛起来,扰乱了他拼命维持的冷静。” 汪鹤仰躺过来,面上有几处模糊了的水痕,但他眼里盛满了笑,不耐烦的冷淡语气变得柔和,“真是服了你了,说那么多话不觉得累吗,我都替你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