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鹤没敢再打车,好在医院离他租住的房子不远,他缓慢地逆着寒风走了一路,冻得上下齿不停地磕碰,脑袋里一阵一阵地抽疼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。“这样吧,你让我起名字我一时也想不到,今晚我在梦里好好想一想,明天再告诉你,行么?” 儿子没立刻回答,林晟心里突了一下,刚想说什么,林笙带笑的声音响了起来,隔着电话带了点很有磁性的杂音,“挺好的,爸。紧接着他又进入了贤者时间:为什么我今天不是忏悔这个就是忏悔那个的?房间被死一般的安静笼罩,林声骤然感觉到一阵轻松,随后心疼和埋怨交杂着翻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