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才在想,以声音三百四十米每秒的速度,你想离开,谁也拦不住你;你想跟着谁,谁也逃不开。声音来到汪鹤面前,怀着期待的雀跃对面前的人说:“早安,汪鹤!” 一个名姓,就好比一条纽带,将世间万物牵系起来;对于起名者与接受名姓者而言,这又是一份代表着进一步的亲近与对彼此负责的契约。在今天晚上之前,林声都还沉浸在挣扎里,他和汪鹤两个人的心思就像摊开的白纸一样明了干净。林笙想起来这些黑历史,就如同刚恢复声音那天一样又进入了忏悔时间......他扶着额头走到路边比较僻静的角落,先对着杨杉说了句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