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听这话,林钦吟就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这和拿不动勺有什么关系?小姑娘想得投入,破案似的满脑海游走对话,全然没听到林钦吟在喊她。” 季淮泽眯了眯眼,眉目含笑地盯着她。林钦吟没在墓前多停留,燃香的工作交给季淮泽后,她带小女孩去了更为空旷的墓园长道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