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举动倒是把林钦吟搞得有点慌张,这到底是气还是不气,但她还是理亏解释着:“哥哥,我今天没戴眼镜,就这个眼前吧,总有点模糊。”林钦吟慢慢覆压下情绪后,双手环抱着腿,靠在季淮泽怀里,“还有你们没告诉我的好多,我都想听。他倒也不心虚,就是怕小姑娘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,便有条不紊地引导起话题,笑问她:“你这质问的话,怎么说得这么没底气?该定的事,该走的路,早在起步时候就设了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