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喊他时,他半咬着她唇,话音迷糊而轻哑,潜藏着女孩的怯却和紧张。她倒吸了口凉气,皱着眉头说:“应该是信了,但我这胳膊好痛啊。季淮泽单手扣紧林钦吟的腰,另一只手抚过女孩松散铺乱的长发,磨过她渐含水光的唇,眼神流连难消地牵扯出深埋心底的欲念。” “……” 林钦吟气得一把捏住他脸,压低声线,控诉他:“季淮泽,你现在怎么这么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