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搭在笼条上,手指与铁条接触的地方,皮肤已经变成了铁锈色,纹路都看不清了,像长在了一起,分不开。钟九歌的纸人扑向铁链,用身体缠绕链环,试图阻断它与水下的联系。陈三斤用噬生爪捏碎铁勺,勺柄里滚出颗绿豆大的、半透明的珠子,那是老王的生魄,散发着微弱的光。他将爪心按在砧板上的刻痕处,铁链发出“咔咔”的紧绷声,链节相互摩擦。今日的钟声异常沉闷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敲在人心上沉甸甸的。等字刻满了,老王的魂就成了刀的‘养料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