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生爪在袖管里疯狂躁动,铁链“哐当”一声绷断一节,锁扣处变形严重。”陈三斤拿起楔子,发现木头里渗着淡淡的水痕,水痕的形状和他记忆里母亲嵌进缆桩的枣木牌上的纹路很像,材质也一模一样,都是坚硬的雷击枣木。他认出这鱼——和记忆碎片里,母亲当年从河里捞上来的“怪鱼”一模一样。砧旁的风箱自己“呼嗒呼嗒”地动着,拉杆上下起伏,往铁砧里鼓风,每鼓一下,铁砧的红光就亮一分,周围的温度也跟着升高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