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阿绣用枣木钉重新封好棺盖,动作麻利,每一根钉子都敲得很实。钟九歌为了躲避,右眼的白布被铁兽撕碎,露出的眼珠布满血丝,像团凝固的血,完全失去神采——他彻底失明了。陈三斤望着镇口,铁牛雕像的轮廓在暮色里越来越模糊,被渐渐升起的雾气笼罩,但却让人感觉它离得越来越近,那股无形的压力也越来越大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看了眼天色,夕阳西下,夜幕即将降临,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。”陈三斤拿起红布,刚靠近手锯,锯子就剧烈震动,锯齿上的暗红色碎屑纷纷掉落,像是在害怕什么,不敢再乱动。” 陈三斤将那把沾着母亲锈血的剪刀收好,藏在怀里,爪背上的淡青色尸斑已与其他尸斑连成一片,像幅扭曲的地图,记录着他与这些异化铁器的每一次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