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见我满脸的羞愧,母亲的语气丝毫不减锐利,「我只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,你自己回房里上药睡觉去;要么,你便出门去,往后再不要管我叫母亲!那该是怎样一双眼,星瀚璀璨,江河波涛,无不广纳其中。」「问枢……」母亲的眼眶微红,语声却冷然似冰珠过弦,「薛韶,一十八年,我拟身嫁与你足足十八年,却从未向你求过什么。这一记挂,我尚懵懂丝毫不觉,竟不知何时就变成了执念。前世如此惨烈,我却不能日日沉浸其中不得自拔。祖母便同我提过,库房钥匙就在父亲手里,其中俱是祖辈积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