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任我用蘸了水的布巾擦拭他脸上血痕,口中絮絮:「诚王平庸纯善了些,却总归不会做出这般傻事来。」裴时站在城楼上,湛湛紫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天边月色清亮如白昼,映在他脸上将他照得轮廓深深,像是蒙了层霜色般的清冷。怎么哭了,莫哭莫哭,」他想要伸手过来,却被我侧身避开,只得点头:「罢罢罢,往后我永那样不堪开始、那般仓皇结局……」……裴时听完我说尽前世种种,只默默垂下头伏在我肩上。从前尚能算得上交好的手帕交接了我递去的名帖,尽数如石沉大海一般,了无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