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裴时重逢太过意外,竟忘记他还在附近找着。」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成拳,昨日不小心碰断了指甲,残端掐在掌心里,只觉指腹灼烫、一跳一跳地痛。」裴宅不过三两间屋舍,平日里再狭小逼仄不过的一座府邸,这时我却只觉得它寂静空旷得可怕。上天予我重活一回,想来也是欲让我从中谋求改变之法。想是自那时起,她对我便是满腔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