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任我用蘸了水的布巾擦拭他脸上血痕,口中絮絮:「诚王平庸纯善了些,却总归不会做出这般傻事来。那样不堪开始、那般仓皇结局……」……裴时听完我说尽前世种种,只默默垂下头伏在我肩上。从前尚能算得上交好的手帕交接了我递去的名帖,尽数如石沉大海一般,了无回声。这样的女子,若是平白去怪她、怨她,我也是做不出这等事的。这信物,传国玉玺便是再合适不过。前世如此惨烈,我却不能日日沉浸其中不得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