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无意中瞅见树枝上挂着一小片大花被面而心生讶异,这当真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晚上。李云山发过暗誓,花笑寒撇过他一次,他绝不允许花笑寒再撇第二次。自从李修缘看上了对面那个花间,一切都变得不对劲起来。它挣扎一下,蹄子微微使力叩了叩阿花的鞋尖儿,引得阿花轻斥一声,低头去看。但听哎呦一声夸张惨叫,接着便是“扑通”一声,好似有谁一屁股摔到了地上。先听我把话说完——我又不是李云山,不爱受看得见吃不着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