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花笑寒这才放下心,将二人迎进屋里,又唤肥羊。首先,羊肉虽是大补之物,但他对那羊膻味儿着实敬而远之。李云山身上平素便比旁人热上个二三分,更遑论淌着心头血的指尖,暖乎得几欲赛过冬天的木炭。这几个小瓶原本是李云山揣衣襟里随身带着的,装的都是阿花随手倒腾的粗糙玩意儿,能从跌打损伤一路治到蚊虫叮咬。肥羊虽不再瞎咬,鼻子却在药箱里嗅来嗅去,撞歪几颗连翘,又拱倒几个瓷瓶,拱到约摸四五个,被阿花瞧见,又是揪毛又是掐脸,哄着让它莫胡来。他已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安安稳稳地同花笑寒一道睡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