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花笑寒睡得熟了,便悄悄将手又抽回来。傅倾觞在桌上写,李修缘往锅里贴。任凭旁人如何大笑呼号,哪怕将酒碗豁啷一声掷碎在地下,他拈棋的手也未曾颤上一颤。花笑寒将李修缘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,愣是没看出丁点儿皮肉伤,正奇怪,便听李修缘摆手道: “甭看了,裤子都脱了,嘛事儿没成。” 李云山仍执拗道:“我不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