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李修缘时常褒赞的天生灵根。” 傅倾觞并未搭理,自李修缘腰间扯下个葫芦,用嘴咬着拔去软木塞,将酒液尽数浇在李修缘的指头上,袖中滑下根银针,捏着便往他指尖刺。屋里比外头更黑,阿花摸着黑取来火石,折腾了半天才燃起半截蜡烛来。李修缘怎会不知他的心意,眉开眼笑地点点自个儿面皮,还把脖子使劲儿往前伸了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