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手心呸了几口,顺着柱身把唾沫撸进去润滑,磨蹭着的地方渐渐开始出汗,快感一层层堆叠起来。这个时间饭店还没关门,我换了衣服找过去,又被告知周也已经有几天没来上班了。”我把鼠标用力一摔,“你他妈愿意给我介绍学生就介绍,不愿意就拉鸡巴倒,做这个膈应谁呢!还没擦两把我就硬得不行,粗大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,像个色狼一样黏黏糊糊吐着口水。我坦然接受了,毕竟我曾经和它相依为命多年,已经不在乎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