妓女的儿子也好意思出去卖,脏死了。周也在扎头发,黑皮筋叼在嘴里,虚虚一拢绑了个高马尾,两边几缕杂毛随意垂着。” 周也没再说什么,直接把电话摁断了。流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,如果周也不回头,我大概会变成医院旁边一块潮湿的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