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我把花盆推倒,神经质地拉开衣柜门,所有的抽屉,床底柜,周也用来记账的草稿纸散落一地,有些笔迹穿透了纸张,那是我突然从后面抱住他,周也划破了纸却转头和我接吻。老板娘挽着袖子烤肉,那些肉块在翻滚的炭火上冒油冒烟,我的心脏也跟着萎缩发疼。其实我想不去,周也下午有场拳要打,我得去接我老婆。” “吃……” 我人生有两大看不得,看不得周也哭,看不得周也笑,前者还没看过,后者看一眼鸡巴就硬了。身材身材身材,公狗腰公狗腰公狗。” 周也没再说什么,直接把电话摁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