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也的字不丑,就是写得很大,他习惯把所有的折勾都写成圆的,看着像一个个鹅卵石。那些视线从恋人的脸上,黄焖鸡的油花上,亮着的手机屏上,似有若无地瞄过来,带着好奇的,探究的,同情的意味,想从我们身上挖走点什么。“受了点小伤,问题不大,”周也把我捞起来,单手抱着。” 周也打横抱着我,还能去取号,排队,健步如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