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阮也跟着怯生生地叫宗越,“......越,越哥哥。” 可惜出口被堵住了,任它再精神也没法发泄,这下就成了前后的两重折磨,剩下一小截路,在郁阮眼里比前面加起来还长。二十八——”这下打在腿根上,郁阮不受控地颤了两下,心里道完了,铃铛又响了。” 郁阮忙不迭点头,眼睛一瞬不瞬地挂在宗越身上,湿答答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淌出水来。” 宗谧挑眉还欲开口,宗越却先一步不耐地截断。郁阮从此对宗越的不解风情深有体会,与宗谧的情趣,或是宗迟的调教都大相径庭,他是一个纯粹施予疼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