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男孩裸露的身体在他脚边颤抖,树脂棍再次残忍地扬起,对着股间的软肉鞭笞。宗越是收着力的,可对郁阮来说还是太重,譬如本无意捏碎枝桠上开得烂熟的花朵,结果每一片花瓣都在自以为合适的力道下分崩离析。” 完了又添了一句,说如果郁阮还是愿意跟他,并且表现得乖一点,他可以在一年后给郁阮一个合法的身份留在宗家。郁阮真是恨死自己了,后面都快被磨烂了也能有快感,他就想指着那个东西骂,你怎么这么不知羞,其实也是在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