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郁阮就保持俯身往前挪了一小点,两只腿绞在一起,宗迟看出点端倪,把他扳起来,发现前面的性器又精神起来了。“你哭了我肯定心疼呀,”宗迟笑着说,“刚才你看不出来我心疼你吗?他走一步,宗迟就走一步,跟在他身边,说是陪着,其实是监督。然而折磨却远不止于此,紧接着的的五下全数落在了与刚刚相同的位置,宗越下手又快又准,痛感不断堆叠交重,郁阮几乎哭得喘不上气,嘴里胡乱求着饶。” 郁阮几乎要哭了,呻吟像气息奄奄的小猫,细细地叫了一声哥哥,听起来可怜得要命。“在姜汁里泡过,笨猪猪,连姜的味道都闻不出来,还是用少了,”宗迟手上拿着之前选的铜管,在郁阮屁股上敲了一下,“跨上去,走完我们今天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