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头上的铃铛也响了,宗迟在原先的两个小铁球下面各又挂了一个,成倍的重量,下体被压得更紧,也更疼。可能是宗迟的技术好,并没有郁阮想象得那么疼,但是酸胀感很足,他觉得迈出这么一步不容易,理所应当地想得到宗迟的夸奖,黏着嗓子求抱。明明哪里都不一样,他怎么能煞有介事地说出一样的话。男人低下头捉住他的唇,郁阮用自以为高明的小技巧舔舐哥哥的唇齿,却很快被宗越蛮横的侵略打乱节奏,含糊地吞纳他长驱直入的唇舌,被吻得晕晕乎乎,只听见吮出的滋滋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