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们总是这样,吵架开始得莫名其妙,收尾得同样莫名其妙。但赤松子不行,医生叔叔看起来有点苍白有点瘦弱,一看就是平时不怎么运动的那种,跑一段就得停下来歇一歇。可是赤松子看上去兴致缺缺,对这个“很重要的人”也没有特别浓烈想要寻觅的想法。青年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微微仰头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。有时候就只是坐在长凳上,两个人一副耳机听歌,旁边会有小孩子跑来跑去。他带赤松子去公园,放风筝,喂鸽子,买棉花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