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松子问:“请问祝融是不是你们班的呀?赤松子又一次心揪起来:那家伙甩了门冲出去,有没有带伞?但他们的房间里还是暗的,并且浮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。赤松子抬起头,直直地对上祝融望着他的眼睛。祝融这个人仿佛火球里出生似的,天生带着无可比拟的热烈,无论何时手掌总是暖的,他们穿过阴雨和寒凉的时候他总是把他的手揣进自己怀里,驱散赤松子身周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