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不大,雨点滴答滴答,声音轻柔节奏清晰,摇篮曲似的哄他入眠。他拧起眉头,一觉醒来居然连缘由都忘得七零八落,当真是过了最好的年华了。青年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微微仰头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。他带赤松子去公园,放风筝,喂鸽子,买棉花糖。他的腹诽甚至还未完成,就只听得见忙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