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那三处泪印已不再是初见时温和婉转的水色,蓝的愈发通透,像一团无法触碰的谜语。他拧起眉头,一觉醒来居然连缘由都忘得七零八落,当真是过了最好的年华了。半夜感觉到怀里人动了动,他松开手,赤松子便离开。但赤松子不行,医生叔叔看起来有点苍白有点瘦弱,一看就是平时不怎么运动的那种,跑一段就得停下来歇一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