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,正背对着我,坐在我脚边的床垫上。末日之前,我在经过这里时会抬起头,偶尔能看到一闪而过的年轻人,我就会想,偶尔,也许,我也会随着某个人来到这里。中,改变的人不仅是您,还有他,你会变得包容,他会变得现实。” 听到这人的名字我都想翻白眼,拍拍裤腿站起身,回耗子:“我才懒得找他。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我胸腔中横贯过去,我想起了昨天“梦”里的稀碎片段,他就是坐在我的床尾,用一种似乎从来没有忧虑的腔调奏响这首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