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调头冲到了领操台后,这里是一处死路,只有一道安了尖刺的院墙与校外相通,这和柳江经常爬的那面墙不一样,我要是硬要爬肯定得挂彩。那不是送我过来的医生,也不是耗子,不是我在末日之后见到的任何人。” 但他没有马上放手,似乎是在等依据我的回应。我本意不是想让他真的追上来,而是想用这种忽然开始逃跑的行动切实证明我有精神病,但没想到他病情更重,他居然追上来了!比起声音,说话人的形象先钻进了我的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