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,正背对着我,坐在我脚边的床垫上。>r />说起来可笑,即使现在的我全然在他掌控之下,他也要听一句我的回应。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我胸腔中横贯过去,我想起了昨天“梦”里的稀碎片段,他就是坐在我的床尾,用一种似乎从来没有忧虑的腔调奏响这首歌。我来到吧台桌前,将磁带播放器的插头连在发电机电源处,一声开机提示音后,绿灯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