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想起来末日之前的某一天,我在假期的时候回了一趟连城,就来到了差不多现在这个位置,我站在老房子楼下,仰头看着关紧的玻璃窗。>r /> 说起来可笑,即使现在的我全然在他掌控之下,他也要听一句我的回应。” 但他没有马上放手,似乎是在等依据我的回应。我按住磁带快进键,乐曲的播放转动至那一晚我所听见的最后一句,短暂的停顿以后,下一句歌词响起。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冲在他前面的领头羊没了,他的危机意识不允许他冒这个险。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我胸腔中横贯过去,我想起了昨天“梦”里的稀碎片段,他就是坐在我的床尾,用一种似乎从来没有忧虑的腔调奏响这首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