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他,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。我轻轻将铁块放到冷水中,滋溜一声瞬间冷却。我转过头,苏老板的影子落在墙壁上头,他拿起茶杯的动作顿了顿,他在想什么,终于心软了吗。” 我垂立在一旁,又看了屠酒一眼,他一定很想就这么死了吧。” “今后,我陪你喝酒,我听你弹琴,我苏十三从此做你屠酒的走狗,娈童,被你驱使,被你践踏,你告诉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