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灼的烙铁轻轻放在屠酒胸口的皮肤上,白花花的热气蔓延开来,还发出了滋滋的声音,烧焦的味道环绕鼻尖。”苏老板笑着看了我一眼,又道:“如果你也不中用,就随你兄弟一起下火炉吧。我转头看了看苏老板的方向,他闭着眼睛在小憩,机会来了,这个地窖不会再有这样一位美人受非人折磨了。屠酒不再看他,苏老板再次将这里交给了我。苏十三已经离开,身边多了一封信,是一张路线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