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十三已经离开,身边多了一封信,是一张路线图。”屠酒已经撑不起身子了,他歪倒在墙边,剩下最后一丝气力。我抓着梯子的旁边,提着小木箱子屏住了呼吸,看得入迷,手心都微微出汗了。苏十三也不着急,不紧不慢地拿出了最后的半坛子醉生梦死,放在红泥小火炉上温了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