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今后,我陪你喝酒,我听你弹琴,我苏十三从此做你屠酒的走狗,娈童,被你驱使,被你践踏,你告诉我!只剩下最后一点生命了,就剩下那么一点点,每一刻的沉寂都是在消磨,屠酒早已经不起这样的蹉跎了…… “苏哥哥,我跟你回去,你把我带回去吧。” 我垂立在一旁,又看了屠酒一眼,他一定很想就这么死了吧。焦灼的烙铁轻轻放在屠酒胸口的皮肤上,白花花的热气蔓延开来,还发出了滋滋的声音,烧焦的味道环绕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