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着梯子的旁边,提着小木箱子屏住了呼吸,看得入迷,手心都微微出汗了。焦灼的烙铁轻轻放在屠酒胸口的皮肤上,白花花的热气蔓延开来,还发出了滋滋的声音,烧焦的味道环绕鼻尖。何人可怜未亡魂,此生不见眼中人。” 这声微不可闻的轻唤,我们都听见了。别说是他,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。”屠酒已经撑不起身子了,他歪倒在墙边,剩下最后一丝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