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我看着他,装作不在乎地笑了笑,「当时你妈妈病重,迫不得已你才找我结婚。第二天,我买了点水果和补品,打车来到杨意的家,像往常一样,把东西给他们的邻居,拜托他们转交给杨意的妈妈。周五,处理完工作室的事,我叫了辆出租准备回家。没想到在我想要寻求解脱的时候,周以泽恰好来了。」我脸微烫,指尖下意识触摸那个吊坠。临走之前,他转头看了我一眼,清俊的眉头微蹙,眼底微微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