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纽扣被解开两颗,肌肤在他微凉的指尖下泛起细密颤栗。意识到什么,胸腔霎时更堵更闷,连呼吸都有些不畅。他顿住,猛地抬眼看向我,扯了扯嘴角。反正我对自己的人生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,既然他想结婚,那就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