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买了点水果和补品,打车来到杨意的家,像往常一样,把东西给他们的邻居,拜托他们转交给杨意的妈妈。这句话堵在我的嗓子眼,一旦开口,就会粉碎我和他刻意维持的局面,万劫不复。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叠加在一起,他对我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。」他话音一落,我脑海中紧绷的弦蓦地崩断。」周以泽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临走之前,他转头看了我一眼,清俊的眉头微蹙,眼底微微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