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咯噔一下,还没做出反应,杨意妈妈已经平静地转开视线,仿佛我只是一个陌生人。那股被刻意压下去的情绪又冒了出来,一层层酸意漫上了心脏。手蓦地僵住,心跳也僵住,每根手指都好像被腊月寒冬的冰水浸泡过般,失去了鲜活的本能。我弟乖乖地扬起脸,嗓音温软,「姐,他真的是我姐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