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柳轻语还不算什么,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——还是苏夫人!方才那一下无意的触碰,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,让她几乎无法承受。” 我执拗地反驳,身体向她靠近了些,手臂似是无意地贴上了她柔软的手臂,那温热的体温和衣料下惊人的弹性让我心头一荡。银子如同流水般洒出去,总能听到些墙角的回声。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惑,而是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庭院中那几株在秋风中摇曳的残菊,继续用那带着些许沧桑的语调吟道:“骊山语罢清宵半,泪雨零铃终不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