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或许以为,是柳轻语因我连日来的照料而态度软化,却不知其中还有我那番“淫词艳曲” 的功劳。柳轻语对我,似乎进入了一种奇怪的“默认” 状态。瞬间,她所有的斥责和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。“辰儿,你喝多了,我也……我也醉了……都是醉话……醉后失态……当不得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