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顶端,那两粒乳头,更是如同画龙点睛之笔!柳轻语对我,似乎进入了一种奇怪的“默认” 状态。她确实因那诗句想到了些不该想的画面,这让她更加羞耻难当。果然,听我这般“可怜” 的诉说,苏艳姬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来。她或许以为,是柳轻语因我连日来的照料而态度软化,却不知其中还有我那番“淫词艳曲” 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