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艳姬顾不上自己,先拿起布巾,仔细地替我擦拭头发和脸上的雨水,又帮我脱下湿透的外袍,用薄毯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。用过晚膳,柳轻语以精神不济为由,早早回了西厢房。我脚步一顿,回过头,有些讶异地看向她。柳轻语对我,似乎进入了一种奇怪的“默认” 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