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怔怔地看着我,似乎想分辨我是不是又在逗他玩,想欺负他哭。还是说随便哪个女的都行,我偏偏不可以?这个小傻子对我的肌肉没多少反应,只是摸了摸,又指着体重秤,嘴硬说反正就是太轻,被我抓起来,丢到床上挠痒痒,逼迫改口。这样安静却又暗潮涌动,让我听得心绪缭乱。”他哽咽着说,“和好……” 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来,砸在地上,发出轰的一声响。我在填好志愿后又去了一次D市,我弟学期结束放了假,这次也不跟我说什么要我留下来陪他的话,使劲缠着我,要带我去玩这玩那。